数据显示,2000~2007年上海市城镇基本养老保险参保人数中,在职职工人数年均增长率为1.31%,而退休职工人数年均增长率为4.09%。领取养老金人数的增长比例远高于参加工作人数的增长比例。
据韩永江介绍,目前上海市城镇单位社会保障缴费率已达44%,个人社会保险缴费率已达17%,两者相加缴费水平高达61%。“企业和个人负担较重,对体制内企业和个人难有吸引力,更难鼓励农民工和灵活就业人员参保。”韩永江对本报记者说。
与此同时,在历史压力和人口压力之外,早早转制的事业单位养老保险制度也成为一种不可小觑的压力。由于城镇职工的养老保障制度由过去传统的退休金制度转为现在的社会保险制度,原来机关事业单位的“老人”和“中人”的退休金都需要由社保金来承担。
这也使上海的财政负担突出表现为养老保险基金压力,财政对养老金补贴的支出正在成为地方财政对社会保障补助支出的主要构成部分。
为明天的老龄化作准备
对于上海来说,尽管有各种各样的压力最终促成了今天的社保金亏空,但这其实是一系列连锁反应。在这场多米诺牌局中,最初被推倒的那张牌是“老龄化”。
无疑,上海是中国老龄化历史上的一个重要标签,它是中国大陆最早进入老龄化社会的一个城市,比全国平均时间“1999年”整整提前了20年。到2009年,它也依然保持着全国“最老城市”的记录。
占总人口比例高达22.5%的老年人口(60岁及以上)开始让这个最富裕的城市力不从心。它率先揭开国企养老金历史欠债的问题,继而让社保改制困难重重,甚至延缓了社保全覆盖的步伐――因为新进入的企业和个人不得不考虑高昂的参保成本。
但二三十年后,这些问题也将成为全国人民的问题。据麦肯锡预测,2050年中国年龄在60岁以上的老龄人口在总人口中所占的比例会高达31%。届时,中国将迎来自己的老龄化高峰。
杜鹏说:“上海的例子为其他地方提了个醒。”一语敲醒梦中人。
如何应对?目前上海市提出的办法中“节流”和“开源”并举。
节流方面,上海提出要控制公务员工资的增长速度,集中更多财力来提升企业退休员工的收入水平,从而缩小企业退休人员与机关事业单位人员的收入差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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