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的低保制度覆盖2700万人,它的社会保险制度则要面对本国所有的工薪阶层,是一种有限的、有偿的、收入和缴费挂钩的保障,这两个制度执行的功能并不一样。所以就中国来讲,现在应该调整社会保险制度与国家财政关系的思路,放弃部门利益,坚持制度建设的长期利益。另外一方面,中国的社保基金呼吁到了财政补贴,有了很大的余额,投资体制改革却没有重视,导致现在每天一挣眼睛就亏很多钱。一季度结束的时候,中国的社会保险基金有3万多亿元,收益率不到2%,2月份的居民消费物价指数(C PI)却超过了3%,这意味着每天社保基金都面临着巨大的损失。所以重补贴轻投资这样的行为现在已经到了应该更正的时候了。
第三个方面,重国家干预,轻发挥市场作用。
国家干预和市场机制,或者说政府和市场这一对矛盾同样体现在社保制度建设中。22年之前规定,中国建立的是多层次的社会保障制度,第一支柱是国家办的基本保险制度,第二支柱是企业办的,第三支柱是商业性的保险公司办的。美国也是这样,这被叫做板凳的三条腿。然而实际操作中是,一直到今天,中国重视的都只是第一支柱,国家办的那一块,轻视了市场的那一块。所有的压力都是在第一支柱上,基本养老保险的替代率在中国如果是50%,企业年金替代率几乎没有。
从比重来看,全球平均第二支柱资产占G D P的比重将近40%,第一支柱不到10%;O E C D国家更高,第二支柱的资产占G D P比重是80%,第一支柱占15%。中国是一条腿长一条腿短,长的这条腿是3.2倍,短的那条腿可以忽略不计。
建立第二支柱是一个双赢,一方面它会减轻国家负担,另外一方面会提高民众的收入预期,有利于扩大消费,促进增长方式的转型。比如大病保险,一个家庭成员得了大病,尽管第一支柱给报销很多,但是有很多药很多病的报销比例都不是很理想。只要得了大病,几年以后这个家就可能瘫痪了。这就需要第二支柱———企业补充医疗保险大踏步的发展和前进。有关部门应该重视企业年金和企业补充医疗保险制度的政策问题,这个问题既是福利问题、扶植问题,也是经济转型的重大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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