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西方一些国家的养老保障方式相伴的是政府长期承诺的迅速扩大,这些承诺的最终承担者仍然是国家财政巨额赤字。由于政府对社会基本养老的承诺具有制度刚性,随着人口老龄化进程推进,养老保障覆盖面扩大对财政的潜在压力将逐步显现。特别是金融危机后,长期财政偿付能力使一些发达国家的养老保障更加不堪重负。
据IMF统计,从2007年至2014年,20国集团中工业化国家的平均国债负债率(国债与国内生产总值之比)将上升至近25%。数据显示,当前深陷债务危机的欧盟国家中,国有养老金债务是其GDP总和的5倍左右。据弗莱堡大学研究机构报告,早在2009年,这些国家的养老金债务规模就已经达到了39.3万亿美元(30万亿欧元)。其中,德国占有7.6万亿欧元,法国有6.7万亿欧元。目前,欧洲年龄超过60岁的人口比例为全球最大,2009年这个数字为22%,到2050年这一比例将上涨至35%。因此,沉重的债务负担正在吞噬着政府的财政资源,也使这些国家难以真正有效的削减债务。
此外,处于人口危机边缘的日本,预计在2011财年养老金发放金额将出现2.5万亿日元(289.7亿美元)缺口。根据日本2005年人口普查结果推算,日本将分别在2012-2013年、2016-2018年以及2038-2041年三个时间段迎来退休高峰。其中,在2012-2013年和2016-2018年两个时间段,养老体系支付压力将达到顶峰。偿债高峰与退休高峰的重叠将令日本政府破产风险一触即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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